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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又又一转脸:“你不是也不会唱歌?”
赵寅礼大言不惭:“嗐,不会唱还不会念歌词嚒,你刚没听见么,我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因着高中时没注意这男的给隔壁的隔壁班当教官时,有没有带领同学们唱军歌。
不知他跑调儿能跑到什么程度,祝又又心里犯着嘀咕,暗暗为他捏把汗地、随着大流开启竞赛。
嚯。
刚刚看特战队员高存远上天入地的,还当是多简单呢。
等祝又又开跑,才发现胳膊腿儿使不上劲。
就像她听歌觉得简单,一旦开口唱,就完全找不到调儿。
尤其独木桥项目,节目组规定只要掉下去,就得返回去从头来。
那桥虽然不高,可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冰、冰上还有雪,当真是如履薄冰,大气儿都不敢喘。
祝又又过的虽然慢,但一次都没掉下去。
不像另外三队的队员,每队在这关都掉下去至少一次,无一幸免。
顺利通过,祝又又是最先与赵寅礼接上力的。
这男的等在独木桥末尾,早就伸出手、在等着接她。
下意识垂眸瞅了一眼他摊开的手掌。
冬日暖阳,自带滤镜,亮亮堂堂。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祝又又觉得她的手膜好像起效果了,他掌心比昨儿平滑了许多。
那些茧子看上去没那么厚了,好像被滋润磨平了不少。
有些新的皮肤,正在滋生发芽。
就像这男的今天没来由的好心情一样,没人能拦得住。
同样拦不住的,还有他矫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