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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仁澍的乐观主义思维方式影响,为制止自己内耗,窦逍开始在心里默默怪司恋。
怪她太好,怪她不计较,怪她不跟他吵,怪她目标太坚定,他咋地都觉得他好……
恍然想起司恋是因为可怜他不行、才跟他春宵一晚的。
可那是他将计就计,扮可怜博同情来着。
那如果知道他有病呢?
这一点可是真的。
司恋会不会更加可怜他?
即使受不了他也不忍离开他?
就像抱抱一样,留在身边就是为了抚慰他。
即使他人格不健全也不嫌弃他。
那……这算是爱吗?
彼时司恋因为葫芦情缘接受他,此后会不会因为同情将就他?
满心顾虑地吃完饭,陪着司恋喝了一整瓶红酒。
直到收拾完厨房和餐厅,窦逍都没斟酌出如何与她沟通-先别对要孩子抱有希望。
就好像司恋已经怀上了、要劝她打掉问题胎儿一样,又渣又焦虑,以至于忧心如焚。
“……这么快已经到楼下啦?那你按门禁,我这边给您叫梯……哦按过了是吧?那您稍等、窦逍?窦逍?!”
被司恋唤回魂儿的一霎,窦逍正盯着洗碗机上的倒计时发怔。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几乎都被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卷进了未知世界,宕机了一样。
重新打开感官,他方才听到单元话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