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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不疼心疼,她哭着爬起来,在根本搞不懂宫外孕到底是怎么孕上的情况下,就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
“别怕啊、露露,我们去医院,一定不会有事的、昂~”
哭着说着些没用的话,司恋抖着手握上露露攥紧的拳头。
就见露露脸色煞白地扯了扯毫无血色、又干燥起皮的嘴唇,笑说:
“完犊子玩应儿,哭什么,死不了,最严重也就是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呗、反正我也不想当妈……”
露露自小父母离异,家庭情况复杂,司恋不止一次听她提过永远不想要孩子,觉得自己情感不健全,生孩子就是坑孩子这样的话。
就包括曾说要和凯文有结果,露露也只是想形成固定的同居关系,而非传统意义上的结婚生子、天长地久什么的。
“别说傻话、别说了昂、你先休息,别攥拳,疼就掐我……”
用袖口给露露擦了擦汗,司恋将她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掰开,牵着她的手,又说了些没什么经验的安慰的话。
稳当了,司恋才想起问凯文、窦逍哪去了。
凯文坐在那捂着头一言不发,听到司恋问,才缓缓动了动,依旧没抬头。
语调沉沉说:“窦老板开车过去。”
司恋傻不拉叽问:“那他知道哪个医院吗?”
凯文只回了个“嗯”字,便又陷入压抑沉闷。
司恋见他这不耐烦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更有些来气。
未婚先孕,还是宫外孕诶,主要责任貌似应该在男方吧?
这凯文平日有些痞里痞气的倒也罢了,这遇上这么大事儿,怎么都不见他紧张?
哼,男人!
到医院,窦逍比救护车还早到,并找了关系,算是为露露开了绿色通道。
由于大出血情况紧急,露露在急诊经医生问询检查后,紧急拍了B超后,很快就被送入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