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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多事我自个儿也都已经想通了个七七八八。
什么手机扔湖里啊,嘲笑我考研失败啦,所有以前的,现在的,大的事,小的错,我都可以不生你气。
但……窦逍~
关于你给我定的、我在感情上先伤害了你的罪名,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
那现在,我要亲口听你说那三个字,才行~”
窦逍浑身神经绷的都很紧,他顺着司恋的思路,理所当然以为司恋想听他说对不起。
他可以说,所有大事小错他都认。
但唯独拿命强行留住司恋那件事,他可以伏法,却不能向她认罪。
他要认错早就认了,就司恋这个好哄好糊弄的劲儿,就算两年前在东北的冰天雪地不能完全解开心结,一年前在瑞士,只要他说几句软话,司恋一准儿投怀送抱。
可窦逍总觉得,但凡他诚心忏悔,他们就真的把账都算清了,就该毫无顾虑地复合了。
要谈婚论嫁,要毫无芥蒂地携手步入人生下一阶段,要兑现他曾经说-要比她爸对她还好的豪言壮语。
可这些他现在都不能。
这丫头片子,窦逍还以为她还没长大。
殊不知,现在说话这么会牵着他鼻子绕弯子。
仿若被逼进教堂站在牧师面前,听牧师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窦逍瞬间精神紧张到了极点,本就躺着一动不敢动,他憋到红温,手臂发麻。
无计可施,只得偏过脸耍混。
望着地灯光圈,窦逍淡淡说:“道不了,我说了我当时就认为你喜欢,才不要命地要了一遍又一遍。
而且你就算是被强上,也被伺候的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