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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逍迈出电梯、刚一掀眼皮就被堵这儿了。
视线迎上坐在对面电梯门边沙发上-翘个二郎腿、双臂环胸怒视着他的大卞哥时,窦逍原本只是脑门儿发紧。
待懵逼地听完这一大嘟噜威胁的话后,他只觉菊花更紧。
什么什么?
睡个觉?
还是睡一觉?
这大卞哥说的是“请”还是“和”来着?
是人类的语言嚒?
咋组合味儿都不对……吧?
脑细胞这通被搅,倘若对面坐着的是个雌性,窦逍还能联想些什么-通过把握证据、睡个冤种小开、进而背刺闺蜜搏上位的网剧狗血剧情。
那为表对媳妇儿忠心耿耿,碰上生扑的,他小窦子完全可以端出自己最擅长的霸总范儿,邪魅一笑警告对方:
要人绝壁没有,要钱只管开口。
可这性别不对……吧?
为防止这同性大闺蜜真来扑他,窦逍未雨绸缪,横着溜达两步、假借霸总凹造型小动作,偷感十足地将手掌搭在电梯开关立柱边沿,随时准备叫梯逃跑。
“吭。”
他清了清嗓,试着以正常人的思维揣摩这狂躁症大哥的用意。
上来就棒打鸳鸯。
估摸着就是担心他对司恋的感情不纯而已,没别的大毛病。
光猜没用,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