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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汴河浮着一层薄雾,画舫摇曳的美人灯印在河中,像是动人的胭脂,歌婢的娇声软语也被风吹散。
姜藏月看着承清殿的方向没有动作。
似就这么站了一夜。
安永丰已经回了廷尉府,因为觉得她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去见沈相那个老匹夫。
言之凿凿。
胸有成竹。
“青衣。”薛是非皱眉:“你当真要去?”
姜藏月:“有何不可。”
“你可见过当年的长安侯府?”
“不曾见过。”薛是非摇头。
长安侯府灭门太久了,久到已经从所有人的记忆里褪色。
他只记得自己有一个特别幸福的家。
他只记得领里邻居热情往来。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跪在父母棺材前,变得一无所有。
可青衣同样什么都没剩下。
“青衣。”薛是非目光隐有担忧:“若将来大仇得报,人总是要往前走的。”
“你如今应承下来,那便要与沈相正面交锋了。”
沈氏三朝为相,安永丰和他比起来,不过小巫见大巫。
她是要将自己也当成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