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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女人摘下墨镜,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曾凡,并没有说话。
“请问你找谁,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曾凡被看的有点不自在。
看对方的意思自己应该认识她,可是他尽管有点脸盲,美女的脸如果认识的话,多少也会有点印象,现在是完全不认识的一张脸。
这个女人的年龄也就三十来岁,如果是哪个同学或者邻居的晚辈,倒是也不排除有些关系。
“我是吕瑶,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村子里没有姓吕的,说说你找谁,或者你父母是谁,说不定我能认识!”曾凡问道,他以为对方来探亲,找他打听情况。
“曾凡,我就是专程来找你,你对我一点没有印象吗?”吕瑶不死心的问道。
“那你说说我们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面?我承认有点脸盲,可是我的记忆应该没问题!”曾凡感觉有点好笑。
吕瑶有点语塞,发现确实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说自己在做梦,梦外面的世界和你是大学同学,好像很容易被当做精神病看待。
看对方无言以对,曾凡感觉有点好笑,人家找上门来,不能一直在院子里站着,他手上还提着一兜子菜,只好招呼道:“上门就是客,你要是不嫌弃,就进屋里说话吧!我房间有点乱,你别笑话!”
这时候曾凡才发现,他连一个差不多的待客的房间都没了,东屋除了架子床,连把椅子都没有。
西屋有沙发和茶几,可是大半个房间都是木头和那些木工器具没收拾,乱得不像话,只有进门的堂屋,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可以坐下说话了。
吕瑶倒是没在意环境怎么样,她都记不清是多少次梦中进入平行世界了,多到她都搞不清哪边是梦,哪边才是现实,因为两边体验都是一样的真实,身处其中就会觉得另外一边恍然若梦。
这种梦中穿越的次数多了,每个梦中的经历也开始有了差异,她也不再每次都能从梦中觉醒,如果没有梦中觉醒,那么醒来之后梦中的经历就会支离破碎,记忆只残留荒诞的片段,很快淡忘掉,仿佛就是平常梦境一样。
这次的梦中她的高考超常发挥,大学选择去了华清,后来又出国深造,也导致她迟迟没有觉醒,一直到几个月前游历景德镇,才恍然中觉醒,也察觉到了梦境的变化超出她原来时空的时间范畴。
她这次过来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不仅找到了曾凡,还是一个命运孑然不同的曾凡,四十多岁一事无成,没有老婆没有孩子,父母也已经过世,一个人住在狭窄的老房子里,依然要靠打工维持生计,没有了她印象里那份潇洒和从容。
曾凡看这个陌生女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好像在神游天外,他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看,于是将买回来的菜简单处理,然后一颗颗,一束束放进冰箱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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