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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切”陆弘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身上的衣服都没干呢
偏生,这在外面的,他又不好像小弟一样脱衣服,只能湿漉漉穿了半天了,又吹冷风又留热汗的,这会儿鼻子凉凉,还真有些感冒了
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事
“大哥你安静点”陆弘义瞪了瞪他,压着声音小声道,“小声点别吵醒人”
不过依照他们老爸老妈的日常行程来看,她们今天还真不一定在家,就算回家,也不一定是这个点
所以他们只要,悄悄摸摸的、小心翼翼的、安安静静地,停好车子,放回木仓,回到房间
再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他们此刻都是这么默契地觉得的,不过一进家门嘛
“啪”
本来漆黑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明明亮亮的,把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的
就在他们后面的位置,就在墙角处,年近五十的夫妻俩靠在墙上,非常默契的,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三个破孩子,然后抽出一只手指了指对面位置
兄弟三个嘴角一抽,一个接一个地低下脑袋,蔫了吧唧地走到熟悉的位置,砰砰砰三下跪在那里,瞅着对面的黑白照片,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运气,还是差了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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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场梦,梦里面是好多好多数不清的事,等到梦醒了,看着眼前的明亮,嗅着那藏不住的药水的味道,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没力气,身子酸,脑袋晕
最主要的是
她有些晕乎地歪着小脑袋,在周围看了看,然后伸手拉了拉旁边睡着的看起来很是憔悴的自家婆,她使不上力,力气也是小小的
先拉拉,再拉拉
秦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对着一双水汪汪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面少了往日的灵动狡黠,染上些迷茫无神
“……花儿”秦言微微张了张嘴,眼泪忍不住又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