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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花花会去规避秦言不喜欢的行为,也会去学着阮丹青的行为,慢慢的慢慢的好像也看不出什么了,直到那天她抬起了凳子往贺红脑袋上砸
阮冬青就知道,小崽子还是那个小崽子,不能掉以轻心
管,必须管严一点,阮冬青心里难受,声音也就越发幽幽了起来
“好想把你头发拔光光,这样你个小屁孩就不得到外面惹事了啊”免得以后大了还反社会去了还要挨打挨枪子
花花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她妈身上常年挂着的黄色变成了红色,然后,再长出了丝丝的黑气
所以,她说是这么说的,做也是真想这么干啊
别说是她了,就是那边的陶桉树,身上颜色也是半斤八俩黑红交加的
“啊啊啊啊婆,婆婆救我,我要我婆”
花花立马就叫了起来,不想要这对突然变异的危险的坏父母,他们变坏了
“闹闹闹又发撒子疯”
秦言没好气地看着花花,虽然刚才是很担忧的,但是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人前脚因为刺激就要努力上进,后脚没了这个刺激源,瞬间就没那个劲了
就这小崽子的小模样,反正暂时是反不了天的,先不着急,等她会去找老神婆看了再下结论
秦言是这么想的,但是奈何小崽子叫得渗人,她还是把人接了过来
一到她的怀里,花花就跟没有安全感的小仓鼠一样,顶着小脑袋就往她怀里钻,恨不得吧脑袋钻进她胳肢窝里的
“烦躁躁咧,你搞撒子?”秦言无语
“我妈老汉要打我,她们要把我扔老”花花扯着嗓子叫唤
黑气,就代表恶意,这个花花懂
红色,就代表激烈的情绪,兴奋生气发疯,花花新的总结
所以完整的连起来就是
“他们两个疯老,想把我扔老换新娃娃”
花花紧紧搂着秦言的脖子,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拧头看向阮冬青和陶桉树,鼓着小嘴,黑漆漆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非常笃定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