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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貂镇的监狱前。
两个武者正在鏖战。
“可恶!这小子的武艺怎么会如此好?明明只是一个玄流境的后生。
防守简直滴水不漏!攻击又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难道他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天才?”
陈布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玄流武者打的有些怀疑人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布内心愈发恼怒。
不仅是因为古夏夺他宝器,间接害死他弟弟,杀了他得力手下掘墓。
更主要的是他的面子越来越挂不住。
堂堂一个入脏境大高手耗了这么久拿不下一个玄流武者。
就像一个法拉利和电动轮椅飙车结果不分胜负,甚至轮椅还反超了一段时间。
就算这电动轮椅爆改过,加了个摩托发动机在后面推,这事也够丢人了。
要是传出去,他在起源教内部不知道要被耻笑多久。
这时古夏也讥讽起来:“哈哈!这就是司御大人的实力嘛?抱歉,是晚辈不懂事!我应该尊老的,要不要我让您一条手?”
古夏当然不敢轻视陈布,他早就进入搏命状态,才能勉强和陈布打个五五开。
出言只为激怒陈布而已,因为人一怒判定力就容易下降。
“牙尖嘴利的混蛋小子!真以为我拿不下你!”
闻言陈布果然大怒,不再和古夏肉搏消耗。
一剑将其逼退,拉开距离。
陈布做为入脏境武者自然不会只有这点手段,他甚至还有搏命用的底牌。
只是他觉得对付一个玄流武者,自己没必要如此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