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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郁芜得意一笑,“所以说我先来当地主!你们两个得合力将其中一人的湃打完,即为获胜!”
至此二人才没有异议,没一会儿,叶郁芜就发牌了。
毫无疑问,第一轮地主获胜,叶郁芜往他们脸上贴上纸条。
二人忿忿不平,“我们知晓怎么玩了,等着,下一局一定赢!”
叶郁芜挑眉,“好啊,等着你们!”
于是三人又开始了下一轮,一个下午他们都在玩。
原本在叶郁芜牢房内的大汉,也被他们吸引了,他贴着门缝里喊道,“打另外一张就能赢!”
都快把他的脸挤成肉饼了。
没一会儿嫌弃他聒噪的狱卒把他放出来了,他的两只手还是被锁链锁着,也不影响他的指指点点。
出来之后他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牌,没一会儿,他也上桌与几人一同打牌。
太师率人进到昏暗的牢房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在牢房内都能听到几人在吵吵嚷嚷的说些话。
靠近牢房中央时,一句“我只剩一张了哦!你们等着输吧!”直冲太师的天灵盖。
太师脑瓜子嗡嗡的疼。
等他走进牢房中央时,就能看到牢房的正中央有一张破旧的桌子,而桌子旁边坐着四人。
其中二人穿着狱卒的衣裳,还有一人穿着犯人的囚服,另外一人却是一位女子,穿着素衣,颇为没形象的坐在板凳上与三位男子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