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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媛不虞,奈何对方这会子是救了她女儿的恩人,勉强挤出笑脸,“多谢妹妹了。只是妹妹怎么作这种打扮?实在有失体统。”
“回娘娘的话,”陈照夜提着宫灯站在卫茉身侧,恭顺地上前解释,“我家娘娘听闻陛下近来国事烦忧,又知晓自己一介女流难以在政事上替陛下分忧,因此专门苦练数月编排好一支舞,想借今夜内教坊表演时呈献给您,愿陛下一笑。”
“原来那人竟是爱妃。”
景帝想起屏风后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连称呼都变得亲密了。
“朕竟然不知,茉儿对朕这般用心思!”
惊艳之余,又生出歉疚。
卫茉精心编排许久的舞蹈,只因为柳昭媛的一句话就尽数付之东流,她却不争不抢亦不解释,独自走在这片幽静处。
又因为她生性善良,愿意对身患喘疾的大公主淑月施以援手,哪怕不久前淑月的母妃刚夺走她唯一的女儿。
要不是被柳昭媛被强行拉过来,他甚至都不会知道卫茉今夜做了这么多事。
对比惯会撒娇的柳氏与死气沉沉的皇后,此刻站在眼前的卫才人真是越看越舒心。
“不早了,昭媛带月儿回去吧。”景帝道。
柳昭媛唯恐是自己听错,“陛、陛下?”
“朕回寝宫批折子。”
柳昭媛樱红的嘴唇被咬得要出血。
景帝没跟她走,没去陪皇后,也没带上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卫氏,对她而言,已经算是好事。再说湖面上的那处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这会她隐隐觉得腹中不适,是必须尽快回宫调养了。
景帝与柳昭媛先后离开,陈照夜陪卫茉换好衣服,依旧原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