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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张父当然是当玩笑来听,不由朗声大笑,尽管心里也颇为认同两人般配, 但到底都是男的,早晚该各自成家。
众人见张父一副不开天窗说亮话就不开窍的模样,也着实无奈。
婚礼上热闹, 不一会儿贺国良夫妇又来给张父张母敬酒叙旧, 张父随口开玩笑道:“我儿子给你们介绍了个这么优秀的儿媳妇,你有没有什么优秀的姑娘介绍给他?”
此话一出全桌人的脸色都变了, 贺家人也听贺呈天说起过顾逍和张思毅的情况,对他俩在一起的事心知肚明, 可现在见人家亲爹还被蒙在鼓里,真是有种集体日了狗的感觉。
贺国良擦了把冷汗, 打着哈哈道:“张思毅这么优秀,哪还要旁人给他介绍对象?估计追他的姑娘都排着队吧!”
贺妈妈也把张思毅狠劲儿夸了一通,想表明的就一个意思——你儿子太优秀, 咱身边都找不出能配得上他的人了。
是人都爱听好话, 张父亦如此,嘴上替张思毅谦虚了几句,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一桌子个个都是戏精,齐心协力地转移话题忽悠过了张父,总算是虚惊一场,没掀起什么风浪。
席间,张思毅还见到了沈皓,这两年沈皓看起来是越发沧桑了,平日里跑工地做监工,脸上皮粗肉燥,沟壑横生,三十岁都不到就已显四十岁老态,而且张口闭口都是谈钱,无论眼界还是三观都略显狭隘。
反观张思毅,几年下来依旧像个俊秀的儒雅书生,再加上海外教育与游历的各种熏陶,以及对艺术、设计的长期接触,整个人的气质都跟普通人全然不一样了。
人的追求不同,注定导致境界不同,以前张思毅觉得顾逍这样的人天生带光,却不知他也在不断打磨中慢慢成了这样的人。
顾遥的婚礼在一片喜气和欢闹中落下帷幕,贺家那场将在正月举办,顾逍和张思毅是赶不上了。
返英的飞机上,张思毅想起婚礼上的虚惊,叹气道:“我爸也蛮可怜的,所有人都瞒着他。”
顾逍察觉到张思毅的内疚,安慰他道:“这是善意的谎言,别太有负罪感。”
张思毅:“哎,我觉得他是压根不开窍,我们都暗示得这么清楚了,他还叫贺伯伯他们帮我物色对象。”
提到这件事,顾逍就有些吃味,像是怕有人把张思毅抢走了似的,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张思毅笑笑,反握回去,又道:“你也不用紧张,我在国外他也管不着。”
顾逍沉默了片刻,蹙眉道:“趁着现在在国外,我们试着慢慢告诉他吧,否则这事儿老像个定时炸弹。”
张思毅也是这么想的,如今身边的同学朋友几乎全知道他们是一对,喜欢上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就再也不想回柜子里去,尤其还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可是怎么告诉呢?”张思毅问。
顾逍想了想,问:“你爸爸看不看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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