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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江姨。”
这个声音,是谢钧,听起来有气无力,没有精神。
江言惜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越就接过话头,毫不客气,“谢钧,宋知呢?”
“在医院。”那边似乎说的很费劲。
“她出事了是吗?”
旁边秦江言听到秦越这么问紧张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轻轻“嗯”了声,“还在重症监护室。”
江言惜闻言不自禁惊呼出声,她急切地对着话筒那头喊道,“怎么回事?她现在怎么样?发生了什么?”
“吊威亚时钢丝绳断裂,她摔下山谷了。”谢钧讲的艰难,可他知道这是宋知特别喜欢的朋友,还是一五一十地照实说,“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医生进去之后就没出来。”
秦越接过话头,“我马上派些人去医院保护,你到时候先安排一下,我们马上过去。”
“我这边已经做好安排了,你们是宋知朋友,关心她的话可以......”
“不是,我们不是宋知朋友,我们是她父母!”
对面谢钧只是“奥”了声就没反应了,他这会状态极差,只是顺着话讲下去,对方说的每个字他听到了,但什么意思他根本顾及不了。
但这边的江言惜和秦江言都喊出了声,秦江言喊得尤其大声,他刚刚见老秦紧急让江女士打给宋知,一时还迷糊说打个她干嘛,这会激动的喊道,“所以,你给我的检材是宋知的!她是你们亲生女儿!我亲妹妹?!”
江言惜也激动了,“秦越!到底怎么回事!”
秦越拉着他们,“我们先去机场,赶最近的班机回华国,路上边走边说。”
江言惜跟着他走,自从知道宋知在重症监护室,她就想回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