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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看着花千骨那慌乱又自责的模样,心里微微一痛,他轻声说道:“小骨,莫要着急,修炼之事本就需经历诸多挫折,此次虽又有失误,但你能坚持练习,已是难得。”
花千骨听了白子画的话,心里既感激又愧疚,她小声说:“谢谢师父,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太笨了,总是让您费心……”
白子画摇摇头,说道:“无妨,为师相信你终能掌握这御剑飞行术。”
霓漫天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的嫉妒之火“噌”地一下就烧得更旺了。她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花千骨可真是会给师父添麻烦呀,一次次的摔下来,就靠师父一次次的救,也不嫌丢人现眼呢!哼!”
花千骨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她从白子画怀里挣脱出来,冲着霓漫天喊道:“霓漫天,你有完没完呀?我自己努力修炼,摔下来也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呀?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哼!”
霓漫天冷笑一声,说道:“哼,我就是看不惯你总是缠着师父,凭什么师父对你这么好,对我们就不一样呢?哼!”
白子画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霓漫天,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小骨是在努力培养,为师身为师父,自当教导保护弟子,这是分内之事,你若再如此无礼,为师定不轻饶。”
霓漫天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赶忙低下头,说道:“是,师父,弟子知错了。”但心里却在想:“哼,花千骨,你等着吧,我迟早要让你在这长留山待不下去!”
落十一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霓漫天,你也太过分了吧,小骨一直在努力,你不鼓励也就罢了,还总是冷嘲热讽,你这算什么同门呀?”
霓漫天哼了一声,说道:“哼,我们走着瞧!”说完,便带着跟班们气呼呼地走了。
花千骨看着霓漫天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哼,霓漫天,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御剑飞行术学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对我!”
白子画看着花千骨那坚定的模样,心里暗暗欣慰,他说道:“小骨,莫要被他人的言语所影响,继续专心修炼吧。”
花千骨应道:“是,师父,我会的!”
之后,白子画又细心地给花千骨讲解了一些在御剑飞行中容易出现的问题以及应对方法,花千骨听得格外认真,她心里想着:“师父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努力学好,不能再让师父失望了!”
在白子画的指导下,花千骨接下来的练习虽然还是会出现一些小状况,但整体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她逐渐能够让剑平稳地飞行一段距离,也能较好地操控飞行方向了。
这天傍晚,花千骨结束了一天的修炼,拖着疲惫的身体往住处走去。一路上,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今天和白子画相处的一幕幕,尤其是那两次被师父接住的场景,她的脸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她心里想着:“师父对我真好,可我怎么总是在他面前出丑呢?唉,我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炼,让师父看到我的进步,也让自己能配得上师父的关心呀!”
而此时的白子画,也在自己的住处,他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里同样浮现出和花千骨相处的种种。他心里既有着对花千骨修行进度的担忧,又有着那种因意外接触而产生的别样情愫,这两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缠绕,让他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他暗暗告诫自己:“白子画啊白子画,你身为长留上仙,应保持清醒理智,不可被这儿女情长之事所乱了修行之道,小骨只是个弟子,你需引导她走上正途,可不能有非分之想呀!”
然而,尽管他不断地这样告诫自己,可每次看到花千骨那努力又倔强的模样,他的心还是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这让他既无奈又有些着迷,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也不知道这份感情将会把他和花千骨带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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