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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的房间是临时收拾出来海边小屋,因为清理得匆忙加之许久没有人住了免不了潮霉的味道。他将她放下时,她拖拖连连地不松手,他伸手去拔,她却索性挂着他的脖子耍赖似地将他往下带,最后竟反身骑在他的身上咯咯地笑。
他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想在上面?”
“喝多了,压着难受。”她甩了甩头,小小的波浪卷和慵懒的声音在他的胸膛上流连,“不许乱想,更不许乱动。”显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虽然她还是压在上面,但他的手已经按捺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她被揉捏得左摇右晃,最后是软倒了下来,如同一只被抽去骨头的小鱼。可就是这样了,她依然坚持着,“我要在上面。”
他闷闷地笑着,“好,上面就上面。”不过改变一下运动的方向,其他的没差。他喜欢抚触她的身体,从尾椎开始往上滑动,她的身体会开始一寸一寸的贴合他。紧接着她的喉间会发出如乳猫般的声音,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皮肤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喜欢看着她动情的过程,就像是迎着晨曦慢慢绽开的花朵一般,圣洁却诱人,柔美而湿润。
“以后……以后我都要在上面……”她的舌头还含在他嘴里,说话含含糊糊地。
他虽然忙碌可思维是很清晰的,“行,以后只要出来旅行,你都在上面。”
“不行,我天天都要在上面!”她表情凶狠地揪着他的领子,“天天都要!”
他黝黑的眸子凝在天花板上,叹气,“要是这样,我的压力很大。”
她极不满,“那,那活该我得有压力?谁规定女人就一定得在下面?”
“也没规定说一定要男人在下面。”他骨子里其实挺大男人的,偶尔压压还是可以,要是一直压,他也不高兴。
“那就轮流!”
“好,”他的双手往上一托,轻轻松松地支起她,紧接着反身压住,“现在轮到我在上面了。”
她被这天旋地转的一移整个人都懵了,迟滞了近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又踢又咬,“哪有这种轮流法的,单衍修你这混蛋,你给我下来!”
到了嘴的肥肉他岂有松口的道理,除了低语轻喃之外手脚的速度一点都没放慢。她恼了,反抗得越是厉害。就在这个时候空气里突然传来一声突兀的声响,像是什么裂开的声音。正在纠缠的两个人同时停住动作。下一秒,伴随着清脆响亮的木板断裂声,整张床都开始倾斜。
长期的训练让单衍修几乎是在床开始倾斜的同时就用被单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翻了下来。雅晓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一只脚已经陷入地板的床,过了许久才找回声音来,“我,我们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男人的脸冷得像块冰,“质量问题,投诉到底!”
次日旅馆的老板送来果篮与招待券,连连道歉,说这旅馆他刚接手不久,就剩这间小屋还没开始翻新装修,所以不知道地板上居然破了个大洞。“这洞我看是上个住进来的房客搞的,还弄了个船桨垫着,这才发现不了。”老板搓着手看着那个洞,“这得多折腾才能用床腿儿在地板上戳出个洞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虽然知道人家不是在说自己,可雅晓还是红了脸。送走老板后,她扭头看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从刚才就在角落鬼鬼崇崇地也不知道干什么,“你捣鼓什么呢?”
单衍修迟疑了一下,将手里的小纸盒子递给她,“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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