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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宅内,又由他接替引去了后厨,“闺女,闺女。大夫来了——”
待到瞧见闺女抱着女婿那副委屈相。
太史正疆赶忙上前将崔植筠挪去了一旁,好让大夫为其快些诊治。不再叫闺女担忧。
路上大夫大致了解了事情起因。
只瞧他诊过脉,又去到厨房里将锅中的蕈子几番斟酌判断,这才得出了结论。
“太史老爷与娘子放心,郎君无碍。这蕈毒性不大,且郎君已经催了吐,中毒不深。所以便不需多做处理。只是待会儿,我还是开几副药给你们。若郎君过一两个时辰后,还是出现了幻觉头晕之类的症状,便将药煎水服下。大抵明日就能无事。”
听大夫这样说,父女二人总算松了口气。
筝擦擦酸涩的眼角开口相问:“大夫,既然郎君无事,那人为何会昏迷不醒?”
“哦,他这是吓得。”大夫闻言背起药箱,走出了角亭,这场面他见的多了,“人一会儿就能醒,但是切记,注意通风。醒后不要着凉。”
原是吓得。
太史筝顾不上多想,连连点头记下。太史正疆那边又将人送出了门。
而后,拎着几副药归来,太史正疆瞧着角亭下斜靠着的女婿与闺女,犯愁道:“闺女,这接下来该怎么办?虽说贤婿有惊无险,但伯府那边该怎么交代?不若今日,你们就留在这儿,别回去了。等到贤婿稳定下来,没事了,你们再回去也不迟。”
筝靠在崔植筠的旁边,目不转睛,开口时倒也坦然,她没打算逃避。
“瞒不住的,咱们这动静,前院那几个崔家带过来的使人,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也不可能不起疑。他们都是婆婆派来,看着二郎的。这瞒来瞒去,瞒出猜忌,倒不如坦荡些回去认错。只要这二郎没事,我想我应付的来。”
筝说着望了望前院的方向,“爹,备车吧。二郎这个样,我们今儿就先回去了,回去的话,二郎也能好好休息。等到他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来看您。”
太史正疆点了头,“也行。畏畏缩缩,逃避责任不是咱们太史家的作派,有困难就该迎难而上。此事因爹而起,若是他家不饶,爹就亲自登门赔礼。不过闺女,爹相信你,也相信贤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