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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粗犷男人的声音微沉,隐约飘散出来的凌厉之气,却是让那些人都怔住,静静的等待男人接下来的话,男人顿了顿,继续开口,语气又变得温和温雅,“本大爷既是文人,也想以文会友,只要你们在琴棋书画四个方面,能有一样胜得过本大爷,你们要什么,尽管拿去!怎样?有谁要先来?还是你们都怕了本大爷?!”
粗犷男人得意的姿态让在座的人嘴角抽了抽,想笑,却又看在那一堆财宝的份上而极力隐忍着,那男人虽然自诩是文人,但看那样子,也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此刻,众人心里都浮出一丝不屑。
“那就让在下来会会你!”一藏青袍子的男子走上前,看了那满桌子的珠宝,“兄台说话算话?只要赢了,就随便拿去?”
“当然!本大爷可是文人,温文儒雅,对说谎不感兴趣!”粗犷男人挑了挑浓眉,“琴棋书画,你最强的是什么,最弱的又是什么?”
“最强的是琴,画则稍弱!”青袍男子摇着折扇,心里想着,当然要选择最强的和他比了,不料,还没开口,粗犷男人却先他一步说道,“好,那就比画!”
大堂之上,顿时哗然,这……是什么情况?
青袍男子傻眼的同时,早已经有人准备好了作画的用具,他虽然心里郁结,但也不好说什么,看了一眼粗犷男人在宣纸上所画下的东西,不屑的挑了挑眉,那画工,不过是三岁小孩儿的水平,心里暗自腹诽:这些珠宝,看来他是得定了!
不多久,两人都完成了画作,当粗犷男人的画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大厅里一阵哄堂大笑,那画中,明明是一条瘦弱的狗,可画上的题字却硬生生的将它说成是虎,还极具滑稽色彩,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两幅画,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谁输谁赢。
“怎么样?这些珠宝,我都看上了,是不是都可以拿去?”青袍男子眼里光芒闪烁,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足够他挥霍到下辈子了!
“谁说的?你赢了自然可以拿去,不过,你输了,当然是想都别想了!”粗犷男人挑了挑眉,随手端起一杯茶,优雅的喝着,身上依旧极力的维持着文人的儒雅。
他的话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怔了怔,就连至始至终都注意着安乔的秦子墨和唐逸,都不由得深深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心里暗想:这男人明明输了,还能做怎样的挽回?
“这……你们评评,这两幅画,谁更胜一筹?”青袍男人急了,别说是更胜一筹,他的画作比起他的来,那岂是差了一点点?
“谁让他们评,本大爷说了算!”粗犷男人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莹莹的寒光让青袍男子本想在说什么,但惧于他眼中的冷冽之气,还是颇为不甘的走下台。
“怎么样?还有谁想来会会本大爷?”粗犷男人啪的一声,将锋利的匕首放在桌子上,完全就是一派强盗作风,这么不讲理,哪里还有人敢上去。
秦子墨和唐逸的神色微敛,这人未免也太嚣张了点儿,唐逸正要上去给他个教训,却听到一个温润的女声在大厅之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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