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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刚开始季筱竹只是轻轻地喊他。
沈玉瑄没动。
季筱竹走近,用力拍拍他的脸:“沈玉瑄!”
沈玉瑄睡得跟死猪一样。
季筱竹在旁边敲锣打鼓,沈玉瑄也没动静,依旧睡得很沉。
季筱竹这时起了坏心思,“老登叫你平常欺负我,看我不好好报复回来。”
季筱竹想在他脸上画王八,但半天没找到笔墨,沈玉瑄平日里也从来不用那些。
她突然想起,沈玉瑄的博物架上堆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说不定能找到。
季筱竹平日里不怎么打扫御仙阁,地方大,等她扫完怕是得手断,往日宗主都会派小弟子来打扫一遍御仙阁,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但沈玉瑄不许他们打扫他的厢房。
沈玉瑄的房里虽乱,但他平日里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季筱竹踮着脚翻找一阵,笔墨没找到,倒是在一个积尘的箱子里翻到一卷泛黄的画卷,看样子有点久远了。
季筱竹好奇地打开,却见画卷上一窈窕美人,如惊鸿一瞥,冷艳绝色,美得纯粹而剔透。
季筱竹看愣了眼,她脑子里轰地一声,梦呓般地回想起,书中所述,“楼望舒为沈灼百年来唯一好友,本是凡人,沈灼赠其灵药,赐其长生。可天终不似人愿,因沈灼年少狂傲,树敌众多,好友楼望舒被修诡道的叱刹门所灭,临终前赠沈灼一画卷……”
季筱竹再仔细一看,画卷的落款正是楼望舒三字。
她隐约记得,书中所说,楼望舒画卷上的女子是沈玉瑄未来之妻,也就是本书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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