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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那是女子之间的争执,他贸然闯入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他早就冲过去了!
担心她把自己气着了,生闷气憋在心里没人诉说,他立刻寻借口离席赶回。
竟然这般巧合?他该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云洛曦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看着他对着她掌心轻轻吹气的模样,她甚觉可爱却故意逗他:“哦,没什么,今日见了只恼人的苍蝇,挥手赶了赶,许是用力了些。怎么,状元郎是觉得我此举过于凶悍,有失淑女风范?”
“凶悍?”他立刻摇头,“我的娇娇最是温柔娴雅不过。定是那苍蝇可恶,该打!只恨当时还有旁人在,我不好出面,否则岂用娘子亲自动手?”
他低头,又对着那微红处轻轻一吻,语气郑重,“日后这等事,交给为夫便好,或者让下人动手。莫要再伤着自己。”
他的表态毫不犹豫,全然站在她这边,仿佛即便她真的动手打了皇子侧妃,那也是对方罪有应得,他只关心她的手疼不疼。
她抽回手,指尖反而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胸口,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的笑意:“哟,我们堂堂状元郎,这是要替我当打手去教训女人?”
钟离珏被她戳得心痒,抓住她作乱的手指,一脸理所当然:“有何不可?谁让她惹你不痛快?别说教训,便是……”
便是更过分些,为了她,他也做得出来。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眼神里的纵容和护短已然明明白白。
云洛曦看着他这副“昏君”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
“行了行了,知道我们状元郎厉害。”她止住笑,“不过是扇了两巴掌,费不了多大力气。再说,亲手打才解气,假手他人有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冷意,“而且,有些人,就得自己收拾才长记性。”
钟离珏凝视着她此刻的神情,娇慵中透着一股难得的锐利和锋芒,像藏在锦绣里的软刃,迷人又危险。
他心中一动,非但不觉得害怕或不适,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迷恋和自豪。
他的娘子,合该如此耀眼。
再次执起她的手,不过这次不再是检查伤势,而是郑重地、一根一根地与她十指相扣,声音低沉而坚定:“好。都依你。你想如何便如何,天塌下来,有我给你撑着。”
没有迎来意想中的麻烦,三日后,一对新人辞别京城亲友,带着圣旨与任命文书,以及一支精干的护卫和仆从队伍,踏上了前往西北塬州下属的安宁县任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