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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活了几千年的始祖大人,连解开发绳都要研究半天,扯疼她了自己脸色还阴沉得要命。
浴室的灯光将他银发镀上暖色,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此刻被水汽熏得生动起来。
云洛曦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脸颊:“始祖大人,您睫毛上沾泡泡了。”
“......”
“我帮您擦掉?”不等回应,她湿漉漉的指尖已经抚上他眼睑。
卢休斯下意识闭眼,喉结滚动,任由那作乱的手指掠过他敏感的睫毛。
这个距离能清晰看见他银白色睫毛上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颤。
云洛曦突然想起那天在摩天轮上,这双眼睛在接吻时是如何颤动如蝶翼的。
“好了没?”他嗓音沙哑。
“马上......”她声音很轻很软,指腹假装不经意擦过他唇角。
果然,那殷红唇瓣立刻抿紧,连带扣在她后颈的手也收紧了力道。
曾经连被她碰到衣角都要皱眉的始祖大人,现在却任由这个小血仆在浴室里胡作非为。
云洛曦听着系统播报已经85的好感度,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偷偷翘起嘴角。
帮云洛曦洗完头发,卢休斯也快速给自己及腰长发清洗干净。
云洛曦看着他的动作不禁在想,五千多年要是不剪头发的话,一个人的头发到底能长多长?
等他洗干净头发,云洛曦举起自己双手,示意他帮自己脱衣服,“始祖大人,我手疼,你帮我好不好?”
卢休斯额角青筋直跳,紫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光芒。
他盯着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小血仆,“你是不是觉得本始祖不会罚你?”
云洛曦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