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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亦朗没想到他会出来,见到无寂的那一刻,心中复杂的情感交织。怨愤如同暗夜中的野兽,在胸腔内低吼,然而比怨恨更多的是忧虑,
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曾经父亲看重自己对自己寄予厚望,如今对眼前人,那是一种超越血缘,近乎愧疚与补偿的看重。
徐家,还会是他徐亦朗的徐家吗?
在无寂离开京城的日子里,云洛曦的生活仿佛失去了些趣味,以至于,她时常想要去刺激皇后和云初宜。
“宿主,等下!先别喝!”
“怎么了?”
云洛曦拿着汤匙的手停在半空,眼神若有似无地看向桌上的杏仁酪。
“我检测到,里面加了别的东西,曦曦,你先别喝,让我检查清楚。”
玉折看着主子把汤匙又放下,还以为哪里出了问题,“殿下,是不是今日的杏仁酪不合胃口?”
“不是,味道闻着很香,这是谁拿过来的?”
“是膳房的晓翠姑姑。”
“曦曦,杏仁酪里面含有少量砒霜,分量很少,并不会立刻出现症状,但长期服用,会慢慢侵蚀你的五脏六腑,不到三月,必死无疑。”
云洛曦眸色未变,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中的汤匙放回碗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真是好样的,她还打算在自己大婚后才对皇后下手,没想到这人竟然比她还迫不及待。
这么喜欢慢性毒药是吗?
云洛曦进了宫,陪厉景帝用完午膳后留在了瑶华宫午憩,然后穿着隐身衣正大光明去了皇后的坤宁宫。
在去她房间还是膳房的选择里,云洛曦决定遵循大人一贯的原则,全都要。
所以,那细盐罐子里她下了点佐料,房间的香炉她也没有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