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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辰来到周晚黎的公寓楼下。
他站在车外,抬头看着属于周晚黎的那扇窗户。
他没有勇气上楼,只能呆站在那里。
海城的风雪总是说来就来,不一会儿,便落了满地的白。
厉北长腿倚在车门上,低头点了只烟。
他想着和周晚黎的点滴,想着她离开时的冷静,他情愿她同他闹上一场,骂他打他,也好过现在这样不理他。
他知道,周晚黎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他。
周晚黎醉了,她踉跄着起身,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
她朝着窗户走去,向下望的时候,居然看见了厉北辰。
她笑自己真是没救了,醉成这样,居然还想着他。
她拉开窗户,站在阳台上,冷风伴着雪花吹在脸上,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厉北辰这时候也看见了她。
漫天飞雪中,两人眼神相撞。
周晚黎在这一刻彻底清醒,原来,真的是他……
昏黄的路灯在他的身上落下一层光圈,那雪花落在他的头顶,像是一夜白头。
厉北辰动了动身子,却依旧不敢上楼。
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即便他知道,自己从未背叛过周晚黎,可他终究是骗了她。
周晚黎很快便离开了阳台。
她关上窗户,拉紧窗帘。
做完这些,她像是失去所有力气,靠在窗户上,一点点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