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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那是先礼后兵呢。”吴颖撇撇嘴,“堂堂一老总怎么可能当街揍人?人都是背后找人暗杀!”
“电视看多了吧?”
“是你亏吃的少……”
“打个赌。”
驰远压到眉峰的线帽下眸光锐利,像只架起长角蓄势的麋鹿。
他修长的手指从后第五根开始缓缓握成拳:“我会在春节之前……压、倒、他!”
“砰”的一声,前方传来一声闷响。
驰远:“……靠,有人撞车了!”
吴颖降下车窗伸着脖子往前看:“我还以为你牛皮吹爆了。”
驰远又笑:“操!”
“得,得堵会儿了。”
抵达约定地点比预定的晚了半个小时,驰远被罚了一杯。
金街属于Pub类型的酒吧,知道他脚受伤,他们没有约夜场,只六七个人聚一块吃吃喝喝放松一下,顺便询问驰远这段时间的情况。
八点钟酒吧的气氛并不嘈杂,只有乐队和一个学生模样的歌手在台上唱着通俗的流行歌曲。
驰远酒量尚可,即便半年多滴酒未沾,几杯下来也只是眼睛水汽重了些。而吴颖就不太行了,场过半巡众人正说笑尽兴的时候他就开始眼睛发直,扯扯驰远的袖子:
“我要上厕所。”
驰远放下刚咬了一口的西瓜,拿起拐杖:“一块儿吧。”
他怕这家伙找不到回来的路,而且这一晚除了酒光吃果盘了,无他,监狱里水果太稀缺。
“我和你们去吧。”一道来的赵瑞也站起来,“你俩一个醉一个瘸,我不放心。”
“成。”驰远也不推拒,让赵瑞扶着吴颖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