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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火。”楼下的余妈听见动静,出声询问:“你已经洗好了吗?洗好了下来吃点东西。”
“还没呢,妈,你吃吧。”
余江火怕被余妈发现,拿着睡袍匆匆溜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哗哗直流,蒸腾水雾中,红痕斑驳的躯`体若隐若现。热水顺着柔软的黑发流下,雾气与水痕模糊了玻璃和镜面。
余江火闭着双眼,任由水流慢慢冲刷着自己,某些画面便在此时零星浮现在脑海。
昨天晚上他浑身不舒服,和孟商羽说完话后,独自去找了帐篷并一头钻了进去。
进了帐篷后,他的身体更加难受。当时除了他外,里面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
之后的事,余江火便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脸和脖子在热气中越变越红。
他只隐约记得,凌晨的时候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了一趟,记不清是因为口渴还是出去方便,晚上风冷便随手拿了件衣服裹上。
再之后就是他在自己的帐篷里醒来。
所以说,昨天晚上是他自己走错了帐篷?原来是他自己走错了帐篷?
余江火回忆到这里,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如果是这样的话,责任就不能全算在那个人身上了。
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可是,他也是alpha,alpha怎么能被alpha那啥呢?
而且,他昨晚是喝醉了酒。就算是他自己送上门,那人也不该趁人之危。
对,就是这样。
他必须把那个人抓出来揍一顿,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