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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缱握住子玑的手,让他定下神来。
“此事有蹊跷。燕氏最看重湛尧这个儿子,她深知湛尧的心疾受不得惊吓,就算寻死,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死在湛尧眼前,朕先让人去行宫查验燕氏的尸体,是不是真的自缢还未可知。”
湛缱将云子玑抱入怀中,抚摸他的后背:“子玑,别怕。”
云子玑埋在他肩上:“我只是担心,太后死了,齐州会不会乱?”
无论如何,这次是他毁诺了。
“不会。”湛缱告诉他,“有朕在,北微乱不了。”
·
一直到第二日早晨,宫外才有新消息传来。
斩墨司的人验了太后的尸体,确认她是自尽身亡,并非被谋害。
按禁卫军的说法,那日京郊行宫除了齐王外,并无其他人踏足。
云子玑百思不得其解,燕氏虽然一败涂地,但她始终牵念着湛尧这个儿子,只要湛缱不杀她,她怎么也不可能自己寻死。
在她自尽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无从查起。
太医院的人来紫宸殿禀说湛尧心症严重,高热不退,一夜之间,人竟病得几乎脱相,云非寒寸步不离地守了一日一夜。
今早本该是云非寒拜相后第一日上朝,为了湛尧,他向皇帝告了假。
湛缱看着告假的折子,字迹潦草,看得出执笔者的心慌意乱。
他自然不会不允,只是跟子玑感慨:“你二哥为了齐王连早朝都不上了,他待齐王真不一般。”
云子玑叹道:“如果湛尧出事,只怕二哥也要伤心的。”
中午时,周青又带回了云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