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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愿为帝妃担下此罪!”
战俘营的十几位年轻小兵立刻跪地附和道:“卑职等愿意为帝妃担下此罪!”
云非寒上前解释说:“陛下,端兰拓是当日断桥之役的敌军主将,也是当日刺伤帝妃双手之人,他虽已经投降沦为俘虏,却敢在军营里语出狂妄,污蔑前线牺牲的将士,贬低北微军纪法度。帝妃是一时生气才要了他的性命,还请陛下明察!”
云非池是武将之首,云非寒是仅次于丞相的文臣,如今的云家可说是独占鳌头,北微朝堂几乎跟云氏一条心,见云非寒带头求情,跟在湛缱身边的武臣们也不约而同地说:
“战俘归根究底只是俘虏,帝妃本就有资格定他们的生死,他今日亲自动手处决,也是端兰拓的荣幸。”
“陛下,请您体谅两国血仇国恨,不要苛责帝妃!”
“若真如云大人所言,那端兰拓是死有应得!”
武臣们纷纷跪地,为云子玑求情。
其实杀一个西狄战俘根本不能算是什么罪,这件事棘手在帝妃明知这群西狄人是皇帝母族,并且在皇帝下令要善待这群端兰族人后,他还敢直接要了端兰拓的性命,这摆明了是不把圣谕当回事。
他就算是皇帝的宠妃,也不该如此胆大僭越啊!
谁也摸不清湛缱如今的性子,怕他当真为了袒护母族而苛责帝妃。
单宁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护着云子玑为他开脱,他看了一眼单正远,单正远会意,立刻说:
“这群端兰族人是东单进献的礼物,帝妃却杀了其中一人,难道是看不上东单的诚意?”
这话说得阴毒至极,竟直接把云子玑归为两国外交失败的罪魁祸首了。
倘若两国联盟因此破裂,云子玑便是延误了前线军机,不仅死罪难逃,还会被北微上下指责辱骂。
湛缱看了一眼单正远,说:“既然东单已经将这群端兰族人送给了北微,那便是北微的所有物,朕的帝妃杀一个北微境内的战俘,跟看不上你们东单是两回事,东单可别会错了意。”
单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