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不过原本是用来庆祝的,今夜却成了消愁。
祝辞眠忍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好傻。”
他讲这两个字的声音很小,戚时没听清,下意识“嗯?”了一声,尾音微微扬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戚时的嗓音比起平时要更为低哑而略显醇厚,祝辞眠莫名就听得红了耳朵尖。
他把戚时径直牵到了画架前。
“做好准备了吗?”祝辞眠又支着两只小红耳朵仰头问戚时,眼睛亮晶晶的,“我要给你看送给你的礼物了哦,是我特意给你画的!”
戚时目光落在画架上,大脑罕见空白一片。
祝辞眠边说,就抬手揭开了原本罩在画架上的防尘布,将里面的画纸完全露了出来。
戚时看清那幅画的瞬间,呼吸就倏然一滞。
祝辞眠画的是他。
这当然不是祝辞眠第一次画戚时了,相反,他画过很多很多次,在各种情景下,各种姿势的戚时。
但面前这一幅,却和祝辞眠以前画过的都不一样。
面前这幅画上,只有戚时的一张脸。
可这么说又不完全准确。
因为这幅画上,戚时的两边脸很不一样。
一侧,就是戚时本来的模样。
准确来说,是戚时日常面对祝辞眠时的模样,深邃眉眼染着浅淡笑意,薄唇微微上挑,俊美而又温柔。
可另半张脸,却被祝辞眠加以想象,用夸张的手法给戚时画出了狼的耳朵。
眼神中透出极其明显的侵略意味。
甚至薄唇张开,还画出了像狼一样尖锐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