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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人头血淋淋的人头拿进来,放在大厅中央,刺鼻血腥味扑面而来。
所有官吏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谭稹死死攥着拳头跪在地上,沉默许久:
“曹华,你也弃城而逃...”
曹华轻轻点头,转而望向谭稹:
“我在睦洲守了六天,两千将士死伤过半耗费六十万两白银,想方设法才勉强守了六天。谭大人的援军,去哪儿了?”
谭稹吸了口气,咬牙道:“本官知晓睦洲战事危急,调遣观察使王秀携一万兵马飞速驰援,只是...”
“结果了?”
曹华手肘撑着膝盖,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谭稹的双眼。
谭稹沉默片刻:“本官有用人不明之责,但你若再多守几天,容我调遣其他兵马驰援...”
“守几天?”
“........”
谭稹呐呐无言。
全场官吏鸦雀无声。
离睦洲最近的王秀溃败,周边可用之兵就只剩歙州的七千禁军。歙州也要守城不可能驰援睦洲,那就只能从更远的杭州、秀州调兵。杭州城驻扎的一万五厢军战斗力远不如禁军,近三百里路程跑过去至少七八天,到了还不一定打的过。其实王秀的援军一溃败,睦洲就已经必破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是丢掉一州之地的责任,没人敢承担罢了。
谭稹沉默了许久,只是沉声道:
“未得调令弃城而逃,本就有失城之责,你夺了叶居中的指挥之权,如今丢了睦洲....”
曹华点了点头,倒持着长剑,把白绳缠绕的剑柄塞到了谭稹手里,剑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曹华弃城而逃,不杀不足以振大宋纪法,给你个竖立威信的机会。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