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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可照着他的嘴就咬,狠狠咬了口。
在某个尺度之下的痛感其实更能激发人的欲望,人好像生来就对这种痛感上瘾,比如吃辣,比如现在。
闻可咬了霍峥则一口,霍峥则疯了。
视线沉得可怕,死死注视着他,用手一下一下掰开他撑在窗沿上的手指,扒下来,锁进掌心。
之后就是狂风暴雨的一通欺负。
这次是真的成了被摧残的小白花。
……
闻可腿打着摆子,被抱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又抱上床。
绵软洁白的浴袍包裹着他,霍峥则开了一盏台灯,橘黄色的微弱灯光小范围亮起,他手里拿着干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着头发。
闻可又累又困,全然是不清醒的状态,靠着霍峥则快要睡过去了。
霍峥则不讲信用,在外面欺负人,进了浴室还要欺负人。
“换个方向,这边头发还没干。”
男人的胳膊支撑着他的身体,手轻轻拍了拍,闻可迷迷糊糊抬起头,小声道:“还没干?困。”
霍峥则耐心道:“快了。”哄人一般。
闻可听话的转了个方向,另一半头发还带着微湿的潮意,头发软软的搭在一起,又在见到光亮的下一秒被男人卷进毛巾里。
霍峥则售后服务周到,勉强原谅他得寸进尺了。
终于收拾的干干净净温暖干燥,闻可一股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嗅着和霍峥则同出一源的沐浴露香味儿,闭上了眼睛。
身后床垫微微塌陷,一个健壮火热的躯体贴了上来,把他搂进怀里。
他睡意朦胧中问了句:“霍峥则,现在几点?”
“刚过十一点。”
闻可几不可闻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