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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严律先是将人抱到台盆边的大理石台面上,面对面让何景新用手替他解决了一次,然后便把何景新抱回了床上。
没有套,没有润滑,什么都没有,何景新的第一次发生得始料未及又疼痛难忍,适应得很难,但他又心甘情愿地随着严律浮浮沉沉在欲海里。
这样的时刻他这晚经历了三次。
第三次,他又困又晕,最后在严律结束冲撞的时候睡死了过去。
“小景。”
何景新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严律在唤他的名字。
可他太累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眼睛……
次日,何景新忍着浑身的酸疼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只看了床头柜一眼,便知道这里不是昨天睡的主卧。
估摸昨晚折腾得太狠,主卧的床到后面根本没法睡人。
何景新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回拢了一会儿心绪和神思,彻底醒了,他才缓缓爬起来,坐起身。
被子掖在胳膊下,他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肩头满是暧昧的吻痕,他低头看见了,昨天进卫浴的时候有多不管不顾,这会儿就有多羞赧。
他要起床,可是没有衣服。
他闷坐了会儿,门开了,严律穿戴整齐地走了进来,看见何景新,神色目光都很寻常,语气也如常,先道:“醒了?”
接着把手里的衣服放到床头,人就站在床边道:“难受吗?要我帮你穿吗?”
何景新羞赧得都没看严律,错开了目光,自顾低声道:“我自己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