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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又找机会给人说了下自己的方法,可是无一人成功,他为人师的热情大受打击,终于明白了,贝时虞能因为他的一番话而悟了,不是因为他的方法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贝时虞的悟性很高。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阿尔文道,“你真的不想专门学音乐?”
贝时虞道,“不学。”
回答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阿尔文心痛的看着他,宛如看到了一个音乐天才的陨落,贝时虞无动于衷,“一会儿去击剑社,你要不要去?”
击剑是有一定危险的,阿尔文作为一个未来的音乐家,十分爱惜的手,不会冒一点可能损坏双手的可能性,他的运动课选的是游泳,还没有去过击剑社,闻言立刻点头道,“好啊好啊。”
击剑社人并不多,现在人还没有到齐,更是安静,阿尔文好像小狗一样四处看,还跟着贝时虞进了更衣室,让贝时虞十分无语,“这有什么好进的?”
阿尔文理直气壮道,“我还没有来过击剑社,当然要好好看看。”
等贝时虞换好了衣服,又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惋惜道,“其实我蛮喜欢看击剑比赛的,很帅啊,如果不是有危险,我也想玩玩。”
这个念头在贝时虞和人比试了一场之后更为强烈了,带上了面罩的贝时虞看不到脸,只能通过两人的你来我往来观察,竞技之所以那么人看,就是因为极为热血,惹人热血沸腾。
阿尔文还不懂规则,可看两人你进我退,长剑时不时的相撞,两人之间的那种旗鼓相当,势均力敌感让他不由的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这是不同于音乐的另一个世界,优雅又有种野蛮血腥感,那种张力让人恨不得调动全身的荷尔蒙。
最后以贝时虞的胜利而告终,两人同时摘下面罩,和他对战的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生,对着他道,“这段时间没看你怎么来击剑社,实力没退步。”
贝时虞走过去和他击掌,他额头上带着些汗,“比较忙。”
阿尔文兴冲冲的过来了,“你们都好厉害!”
另一人正好过来邀战,男生点头示意了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贝时虞道,“如果你有兴趣我教你。”
“不对战的话伤到手的概率很小。”
阿尔文正在兴头上,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击剑现在其实没那么血腥了,毕竟有了完善的防具,剑尖也都是钝的,击剑社刚好有闲置的防具,阿尔文穿上了防具后就新奇的看了看,掏出手机来递给贝时虞,“来来来,给我拍张照,等会我发给我爸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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