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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年有时候会抱着猫咪抱枕、有时候会在胸前团着被子的一角,有时候会直接往段景琛的怀里钻……
温颂年看着那些照片,就好像是在看每天早上段景琛睁开眼后看到的自己。
这些照片甚至不用放到后期的修图软件里去刻意调成暖调或者高饱和,它们单单只是没有丝毫修饰的原图,就能让明明身处寒冬的温颂年,真切地感受到一种暖烘烘的春意……
以及拍摄者对被摄者几乎要溢出显示屏的情/欲。
“变态!!”温颂年瞪了一眼段景琛,羞愤不已。
段景琛也在意温颂年本人的感受:“如果兜兜不喜欢我这样拍的话,现在相机里面的照片都是可以随便删的,我没有额外备份。”
谁知道温颂年的脸蛋却在下一秒变得更红了。
他抱着相机的手指微微蜷缩,不敢去看段景琛的眼睛,只是翻动的照片又把它们好好地看了一遍。
半晌,温颂年才软着音调小声道:“我、我没说我不喜欢……”
段景琛怔了怔,完全没想到温颂年会有这样的答复。
这时,火车站的广播开始播报新一轮的动车检票。
温颂年对完大厅公告牌和自己手机上的动车序列号,连忙把相机塞回段景琛的手里,把自己的电脑也急匆匆地装进书包里。
“我们去检票吧。”温颂年起身背好书包,说完就要往检票口走。
可段景琛收拾完书包却坐在位置,伸出自己的手:“变态要兜兜牵。”
温颂年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因为段景琛的一句话立刻烧了起来:“不准说这种奇怪的话!”
“那好吧。”答话的人知错能改,但还伸着手,“段景琛要兜兜牵。”
温颂年上齿咬住下唇,红着耳根走到段景琛跟前,抬手覆上了他的掌心:“勉、勉强再牵你最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