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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静淮市的气温并不低,但是甫一入水她还是觉得冰冷刺骨的寒意将自己迅速包围,记忆中溺水的感觉再度袭来,让她呼吸几乎陷入了凝滞的状态。
说起来前后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之后眨眨眼,迅速向下沉去。
岸上的丁棋一边带着人对编织袋进行取证工作,一边和研究头骨的郑坚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常斌闲聊:“你们专案最近不是挺和谐的,老谢也不搞什么幺蛾子了吧?”
“还搞什么呢,自打上次贺队救了他的命,现在乖顺的很。”
“这就对了嘛,不过上次你们在对嫌疑人进行抓捕的时候,他们攻击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就让老谢突然之间转了性了?”他继续八卦。
本来这事儿常斌也不知详情,但是警方在办案过程中把嫌疑人打成那样,不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吗?所以后来贺姝和谢子豪都写了报告,他们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他当着专案大队以外人的面儿,也不能透露太多,只是含糊其辞:“贺队露了两手,让老谢心服口服了呗。”
三人正天南地北,左一句右一句的聊,上方公路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车上就下来了两个人。
法医郑坚有些疑惑:“诶?他们怎么来了?”
常斌则是在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表情逐渐戒备,视线就没从那正从海堤坝往下走的两个人身上离开过:“纪组?你们怎么来了?”
“三年前有一起抛尸海底的杀人案,当时发现受害者的时候,已经距离其死亡时间过去一年多了,没能确定受害者的身份,由于在海水里浸泡时间太久,证据都遭受到了破坏。刚刚听说这边有个相似的案子,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纪宸穿着活动起来不是很方便的牛仔裤,开着的车也不是警车,想来是下班之后才得到消息的。
“……还真够顺道的。”常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面对想要抢案子的两人,神色愈发的不善。
“这个是装有尸体的袋子吗?”纪宸走到了丁棋的身边,半蹲下细细查看:“与三年前的袋子款式一样……都是蓝白条纹的……”
哗啦啦!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冒出一个人,那人一手擎着两根细长的骨头扒在了礁石上。等到把手中的东西递给郑坚后,好像才发现上面多了两个人,于是便卸下了眼罩和呼吸器:“纪组?”
她此时此刻有些狼狈,顺着头发丝往下滴着水,虽然已经在竭力控制了,但是嘴唇仍旧在微抖。
纪宸本来正观察着证物,听到声音之后才看向了那块礁石处,待到他看清那张眼下白到发青的脸,和其极力控制颤抖的模样后,缓缓的眯起了眼。
真他妈的是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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