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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挠了过后,皮肤红得很明显。
“哎呦,谁家的小可怜,大热天的还挖红薯呢?”
苏落认出他叫痞子张,在赵寡妇家里看见过。
没理会,继续把红薯装进背篓里。
男人搓了搓下巴,蹲在田埂上。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两旁还没收割的苞米杆完全把这里挡住。
即便想对小家伙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
苏落挖好一背篓红薯,脚踝上的包越来越痒。
他去小溪沟洗手,顺便把脚也冲冲。
痞子张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盯着那双溪流里的脚。
“啧啧,嫩啊。”
少年捡了个小石头砸他腿。
“别跟着我!”
男人无赖至极,笑出声。
“你奶奶是村长,难道整个十里村是你家的?我走哪不行么。”
少年将脚踝上的肿包挤出血,痒意减少许多。
溪水清凉。
他看见了岸边,兽类留下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