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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
苏落没再好奇。
医院手术室外弥漫着一种严肃而孤寂的氛围,走廊灯光投射出微弱的光芒。
孟尧也在,他想靠近,可是瞥见少年怯怯攥着沐辞的袖口,好像自己是个会吃人的怪物似的。
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只是个室友而已,还不至于有那么深的友谊。
作为情敌,孟尧巴不得南泽快去死,烦得不行。
医院里人少,尤其是后半夜。
走廊安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苏落的心情紧张焦急,他害怕见证死亡。
医护人员匆匆而过,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们脸上带着专注和沉重。
少年靠着白色墙壁,初秋的温度在夜晚骤降。
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他很不喜欢,鼻尖随时皱着。
一张病危通知书递到面前。
本该由家属签字,可医生联系不到南泽的家人。
在他准备写下名字时。
隐约一股凉意直直打在后背,冻得人头皮发麻。
他看向周围,只有沐辞在身边,怕是错觉。
两人在外面等了五个小时。
将近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