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隔十分钟,又发:
【怎么不回我了?生气了?】
【我才是要生气好吗?这几天因为你的事,跟你同款的黑眼圈都挂我脸上了。】
【好吧好吧,别生气,我知道我最近啰嗦了点,还不是因为我关心你么?明天我就回来了,开不开心?】
最后一条是:【还不理我?】
迟遇虽然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可这语音里的娇嗔和惦记,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会有的状态。
冉禁果然在外面有别人了,还信誓旦旦地说她和姐姐分手是两个人共同的决定。
姐姐临终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她,她一定知道真相,却跟我说身中十二刀的姐姐是割腕自杀。
冉禁一直在欺骗我。
迟遇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盛怒之下,心口在剧烈地发痛。
姓路的这几条恶心的语音,彻底点燃了迟遇一直忍耐的怒火。
快步走回客厅,冉禁还侧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但也不太踏实。
迟遇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在这里杀掉冉禁,为姐姐报仇,这是最直接最痛快的方法,何须再与她虚与委蛇。
迟遇的脑子里、心里,已经被仇恨填满。
她要让冉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冉禁咳嗽了一下,依旧被酒精控制的她痛苦不堪,闭合的双眼渐渐有些眼泪,沾湿了她的睫毛。
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迟遇是没办法这么轻松地全面压制冉禁,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如今还处于昏迷中的冉禁,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曾经那些护送她上学放学的过往,那些风霜雨雪里的等待,拼命往迟遇的脑海里钻,企图让她停手。
迟遇将这些虚情假意从意识里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