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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苍云就不太想出门了,就算是故地重游,他也不想爬山,宁愿躺在床上睡觉。
梁青时也没勉强他,就带着盛年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盛苍云约了席羽,两个人在一家开在山涧的咖啡厅聊了聊。
席羽一个人来的,盛苍云问了句:“昨天我看见鸣雀了,他今天怎么没过来。”
丁鸣雀存在感太强了,盛苍云昨天回去的时候还有些诧异,梁青时说也很正常,他看着就很粘人一小孩,长大了一样。
十七岁在现在的盛苍云眼里实在太小,他点评了一句:“我十七岁就不这样。”
梁青时附和一句:“我十七岁也不这样。”
两个人笑了一会,盛苍云说:“但你现在十九岁。”
梁青时点头:“那怎么办呢?我现在开始粘人怎么样?”
盛苍云:“你现在就很粘。”
他说完又靠了上去:“我也一样。”
有些无意义的对话在恋爱的时候经常发生,可什么都追求意义也显得没意思,盛苍云无比珍惜这种瞎聊的时光。现在坐在席羽对面想到梁青时和盛年还是会露出笑容。
席羽:“他和他爸去拍照了。”
盛苍云噢了一声,也不奇怪,直接和席羽切入主题:“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席羽也很直白地回答:“剧本要大改。”
山涧的咖啡馆窗外就是瀑布,也有人站在栏杆外围拍照,盛苍云看着被子里的模具冰块,和外面的瀑布一模一样。
他嗯了一声:“我知道,也说过框架不变,其他都可以。”
席羽叹了口气:“你总不希望赔钱的吧?当然我也知道你现在不差钱。”
“青时的剧本本来就是个框架,我看过内容,立意也很清楚,只是选题要重来,你确定能接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