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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义,我来见你了。”
他正惊诧于听到前朝宰辅的名讳,却看到父皇的手垂下来,四周的宫人哭作一团。他却看见,父皇的手心里攥着一颗相思豆和一封信,落款的名字写着沈弃。
信上的字不多,读来却让人难过。
那封支撑着梁宴努力活下十年的信上写着:
“臣沈弃一生无愧于大梁百姓,无愧于天下江河,死而无憾。愿陛下受万民敬仰,千古流芳。
但沈子义此生,负梁宴诸多,难言爱意,惭愧于心。惟愿君能得一寝安眠,再得梦中相见。”
“黄泉路冷,梁宴,我不想一个人先走。我们来世做一对永远不分离的璧人,好不好。”
“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
新皇沉默地看完那封信,连同太医诊断出来先帝是服毒自尽的单子一道,烧尽在烛火里。
他望向宫墙那棵早已枯死的桃树。
许是他哭了太久,连眼前的事物都变得不清楚,他竟模糊间感觉,那枯树上长出了新的枝丫。
但新皇想,他的父皇此刻赴往黄泉,应当是笑的极为开心的吧。
风刮了起来,枯树的枝丫沙沙作响。
“我自将心向风提,遥寄相思至鸢西。”
还好,他们相逢在春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