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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像春山般温热柔软。
旁边那桌的男人默默地咽下口里的食物,举手道:“要不让我摸……”
苏厌看都没看,反手一根筷子破空而出,扎破他的衣服,将他钉在了柱子上。
承重的立柱,正面穿入,背后穿出,吓得那人“哇呀”一声跌在椅子上,“刺啦”一声吧自己的衣服扯破了,捂着白花花半个肩膀在哄笑中狼狈而逃。
风停渊将手收了回来:“你不愿背,就别学了。”
苏厌抱着胸,椅子往后一翘,抬脚踹在桌子上,林初的滚烫面汤晃出碗沿泼了他一脸:“风停渊,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人教我学剑了?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凌霄宗绑一个人下来教我。”
林初在旁边嗷嗷乱叫,风停渊淡淡道:“你去。”
苏厌气短。
她自己就是九州四海屈指可数的强者,心里十分清楚,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和风停渊一样厉害的剑修,就算有,剑法和气息也会和他大相径庭。
天下没有两个同样的剑修。
而她偏偏就看上了,会挽出清冷剑花的那一个。
苏厌凑过来,明亮的日光下女孩的肌肤白净而柔软,连小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声音也软软的:“师父。”
风停渊:“你又要学了?”
苏厌不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方才一脚踹桌子威胁要绑人的悍匪架势说收就收,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渊师父我就背一句好不好?”
“不好。”
苏厌眼珠转了转:“一页?”
“一章。”风停渊最后道,“背完,我带你去买剑。”
苏厌心里骂骂咧咧。
换做别人,她就直接上手跟他打,有本事他死撑着一招不露,活活被她打死。
偏偏这人又是个恹恹的病秧子,用法力时候的疼痛苏厌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