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英,又名硅石,常见造岩矿物之一,半透明或不透明的晶体状物,质地坚硬,断口处有油脂光泽。
萧云将手中长条状的石英石翻过来、手指握住一端在石块上用力刮过,石块出现泛白划痕、少许石粉被带出,而手中的石英石并无任何破损。
“没错了,这个就是石英石。”萧云默默点头,石英石的密度和硬度是很高的,地球上的石器时代,当时的原始人用来当做武器的矿石除了黑曜石就是石英。黑曜石要去火山附近找,石英石就比较常见。
“准备好出发了吗?”
战士红叶掀开门帘朝屋内探头,青壮期的红叶没有在下雪之前穿兽皮衣的习惯,仍旧果着上身、只穿兽皮短裤,一身精壮的肌肉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此刻她腰间绑了个雪狼人战士出门时必带的兽皮卷、肩膀上斜跨着一把兽筋绞的长弓、背着一大把骨箭,已经做好了带队出门的准备。
“准备好了。”萧云连忙起身,把他打包捆好、做成双肩背包款式的兽皮卷背到身上,“我们去找青草和大河吧,对了,问问族长去不去。”
“族长?”红叶没明白。
“我们是去找能做出陶瓷的材料,以后陶瓷搞不好是我们部族跟别人交易的重要商品,当然有必要让族长一块。”萧云解释。
两座并排的泥砖房现在是族人过夜的“集体卧室”,各家的帐篷现在都成了私人性质的小仓库。雪狼人暂时还没养成固定睡哪一间的习惯,都是想睡哪边睡哪边,萧云进了另一屋的门,就看见族长刚把睡得死沉的羊毛几个叫醒,正在叠充作被子的兽皮。
“陶……瓷?”族长说这个生词儿的时候特费力,差点咬舌头。
“大河起名的亮碗,那层亮亮的东西就是瓷。烧出陶器的窑,温度提升到一定程度就能烧出瓷,瓷比陶更光滑,既然大家都喜欢亮碗,那么我们何不尝试一下烧出更好的陶瓷呢。红叶用来当石刀的这种石头可以烧出更好的瓷,我们今天去多找一些这种石头回来。”
萧云掏出石英递给族长,族长没接,而是皱眉思索起来:“阿云,你是说,你确实可以烧出更好的……亮碗?”
“我们努力去寻找适合烧的石头,肯定可以做出更好的陶瓷。”萧云把我们两字儿咬得很重,有过职场经验、带过团队的人都知道,“我”和“我们”这两个词儿的意义有什么不同。
族长搭在膝盖上的手有些颤抖,能不能烧出更好的陶确实并不仅仅是萧云能不能证明自己,而是代表着部落的财富能不能提升——草原部族物资匮乏的程度是不言而喻的,许多的部落为了每年能从商队那儿买来必需品的陶器都必须殚精竭虑……陶器毕竟是消耗品,使用过程中是会毁损的。
萧云认为族长不够重视自己的意见,而其实族长已经是不能再重视萧云了……从萧云提出烧陶开始,族长就没再让他和部落中的其他少年人一样承担日常工作,因为族长知道部落能自产陶器的话每年起码能够为族人节省好几个月的去收集各种皮毛的时间。也得亏萧云自己反省过来了刹住那股打脸的冲动,不然真被萧云针对夺权啥的族长还不知道得多委屈……
“好,我们一起去找能烧的石头。”族长郑重地道。
有战士红叶、牛角、族长、青草和大河陪同,阿云这名幼崽前往离部落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就不会有任何族人提出异议,族长加入后准备工作还比之前更完全,出发前族长特地带了一小包青盐和半袋豆芽、陶锅等物,这是准备好在半路上吃一顿、免得大家饿着肚子往回赶了。
红叶是在地精的地洞附近捡的石英石,那地方是牛角带萧云去过的森林边缘的两倍多距离,出发后不能慢悠悠的走,必须一路小跑,其他人还罢,萧云跑了一小时左右就有点喘……没办法,原主的身体在雪狼人之中确实算是弱鸡,要不然原主也不能忧郁到精神出毛病。
又跑了一个多小时,萧云就实在顶不住了,就算穿着垫了兽皮的藤草鞋他也感觉脚底板被磨得生疼,相对平坦的大草原上毕竟没有沥青水泥路,路面上是有碎石块啊、被积水浸泡得稀烂的低洼地啦、荆莽丛生的植被啊啥的东西增加体力消耗的。
好在同行的还有牛角和红叶这种雪狼人中也算是牲口的兄贵,这俩一个背一段、总算是在中午前把萧云背到了地方……
一道秀丽的山脉背面,一人多高的植被海洋中出现半环形的、类似于斑秃的裸露地表,四周散落着一些木头和烂得稀碎的毛毡布,在那座特别秀气的小山脉山脚处,还能看见不少碎裂的陶器残骸和动物骨头残渣。
月落朝歌山河寂,浅栖尘世妄将留。世人说得月家相助,就等同已获半壁江山。于是乌蒙山巅,她被师父冠以月姓,执掌月家,从此各国诸侯竞相招揽,许以留名千古,如画天下...
小孩姐与那摆烂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小孩姐与那摆烂哥-跟读名字的人很傻-小说旗免费提供小孩姐与那摆烂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某天醒来,易晓柔发现自己竟然一夜风流了,且对象还是魔尊,于是,当机立断落跑走人。“遇见你之前,本尊是一个单纯的雏儿,遇见你之后,本尊宝贵的第一次被你拿走了,你竟不想负责么?”魔尊很忧郁。易晓柔表示她真心不乐意负责,于是被天天纠缠。她忍无可忍,“你多大了?”“今年十九,”魔尊大人表示他很年轻,也坚决不承认千年前那个和她哥打个不死不休的魔是他。对此回答,易晓柔表示,呵呵哒!“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我都改”“本尊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本尊的样子”“……”对此回答,她只能送与一个字,贱。不不不,魔尊义正言辞地纠正,“这叫爱,因为爱,所以容许你看不惯我”...
青铜噬魂,红颜白发。当寒渊少年握住染血铜镜,慕昭雪的冰璃剑骨生出情劫裂纹,苏雨薇的天机银铃暗藏往生契约。冰火双修引爆碎骨劫,血色嫁衣终成天道裂痕——这面映照九重天阙的古镜,竟藏着说书人的轮回笑谈?......
萧霆英雄救美,醒来发现他与冷漠寡言的景宜公主,互换了身体。 宫里是非多,萧霆拼命在皇上面前争宠。 景宜习武他忍了,景宜去战场厮杀他也忍, 听说景宜要相亲,萧霆终于怒了:相屁亲,快给老子当驸马! 注:男女主灵魂互换,不会换回来。...
恋爱脑公主病alphaX蔫坏社畜beta 大家好,我叫李秋词,是个面瘫社畜 这位是我的生活搭子,他叫许嘉羿,因为有人说他的名字太受,所以大家也可以叫他许大锤 当然,如果想更攻气一点,还可以叫他许大榔头 我,高贵的996社畜,父母双亡,爷爷躺在医院,我拼命赚钱,上班给许嘉羿打工,下班还要给许嘉羿打工 是的,他不是锤子,我TM是个锤子 别人的上司太烦人,我的上司太黏人,精力旺盛,爱作爱闹 白天要跟我搞这搞那,晚上也要跟我搞这搞那,别误会,我们只是在搞生活 我以为我拿着职场玛丽苏剧本,不曾想一次意外,把我的剧本换成了豪门狗血强制爱 OK,还有什么比当社畜更可怕的呢?没有,是的,我无坚不摧,因为任何困难都能打败我 别来打败我了,看我弱不禁风的狼狈模样,你们很高兴吗?dabt 我苦闷地再看一眼剧本,咦,明明叫《榻上之宾》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许大锤的春天》? —— 李秋词猛然睁眼,抓住身边的许嘉羿,惊恐: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叫许大锤! 许嘉羿大惊失色:那可真是个超级噩梦! 社恐影帝攻X浪荡金主受 耳聋温柔攻X猫咪老大受 病娇男大攻X落魄总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