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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良失去了淡定,和沈晨抢着说话。【哪怕有任何希望,我也不能抛下她。】
【哪有人的意识能在幻境里存活六年。你该放下了,我都已经放下了!】
【沈晨!】
白景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半天才冷静下来。没有对沈晨说出他会后悔的话。【我,我需要休息一下。先不要和我联系了。】
【哥!】
坐在一边的殷齐摸了摸白景良冰凉的手,想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但是白景良一直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他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嘴唇,脸色发白,不肯说话也不肯看他,只有眼泪不断的掉下来,简直好像是变成了一块石头。
殷齐心里仿佛堵了一股火,烧的他生疼。“至于打击这么大吗!”
他实在看不下去,伸出手来,非要把人抱进怀里。“别咬嘴唇了。”
“都咬出血了。”
白景良并不回答,只是极力的偏开头。
殷齐不得不强行捧着白景良的脸,按在怀里,分开他沾血的唇瓣,掰开他紧咬的牙关,“别咬自己。
“你咬我。行不行!”
“沈琪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殷齐说到一半,突然摸了摸白景良的额头,脸色变了。
“你发烧了。”
……
白景良这一下就发起了高烧,上飞机就睡了过去,直到下了飞机都没有醒来,是被殷齐抱回去的。
殷齐扶着他试着喂吃了几次药,都不太成功,只能半夜又把他抱出去打点滴。
白景良进来的时候像孩子一样趴在殷齐的肩膀上,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好像在做噩梦。
殷齐则小心的托着他的脑袋,将他放在了病床上,然后就一直在床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