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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小萌的强烈要求下,张训又打包了一份炒饭带走,以免晚上饿了或者第二天懒得做饭。
陈林虎记得段乔说过张训的酒量奇差无比,在张训干掉一瓶啤酒后观察良久,并没有发现此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走路走直线,吐字清晰,连脸上都没起红。
“你骑车吧,车我放这儿不放心,这片儿经常丢电瓶车,”张训弯腰去开车锁,还有空关心自个儿的小电驴的安全问题,“而且我喝酒了,算酒驾,不能骑车。”
陈林虎被当小孩儿对待,滴酒未沾,理所当然地包下驾车任务。
等了一会儿,张训还弯着腰摸来摸去。
“怎么了?”陈林虎问。
“没事儿,”张训冷静地回答,“我车锁的眼儿怎么没了?”
陈林虎走过去看了看,张训正拿着钥匙往车胎上扎。
“幸亏你没找着眼儿,”陈林虎把他拉起来,“找着了今天车得骑咱俩回家。”
张训有点儿发愣地站在原地,任由陈林虎把他钥匙拿走,干脆利索地开了锁,从一排车里推出来,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自个儿也笑了:“哎,你好会讲冷笑话。”
“嗯,”陈林虎坐在车座上,看着张训笑得嘴上叼着的烟都快掉了,“你好会喝酒,下回去小孩儿桌。”
“啧,我没真蒙圈儿,”张训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儿上头,在后座坐下,“就是有点儿晕,头晕。”
陈林虎见张训坐好,这才拧动油门往前开。
地上还有下午下雨后积出的水坑,陈林虎开的慢。虽说饭馆就在文化宫,但他们住的地方却在文化宫另一个门,骑车还得一会儿。
“坐好,稳重点儿,”陈林虎老感觉后座的张训不太老实,“一会儿给你甩出去。”
张训这会儿酒意上头,晕的有点儿厉害,左右歪斜,又找不到一个地方把着保持平衡,但觉得陈林虎这话很有他训丁宇乐时候的意思,咂舌道:“一大街上要揍人的还管我稳重不稳重呢。”
陈林虎不吭声了。
这话出口,张训悔得肠子有点儿青,下意识抬眼看看陈林虎。
陈林虎的头发被风吹起来,身上就穿这件儿卫衣,外套还套在张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