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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他的小名儿后边,还跟着一句“我是偏心你的”。
世界上应该没有谁,不想当被偏心的那一个。
“别拿哄丁宇乐那套往我身上使,”陈林虎听见自己别别扭扭的声音,“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比你小,当哥的瘾上头开始偏心了?”
张训咬着烟屁没好气地朝陈林虎膝盖上拍了一巴掌:“你这高中就往脸上挂彩的劲儿,丁宇乐开着法拉利骑着导弹追你都费劲。偏心就是偏心,你怎么还装上嫩了呢?”
这一巴掌拍的不重,但响儿挺大,张训心虚地用两根指头轻点了点,以示自己没用力。
陈林虎却笑了,他今天笑得格外勤快,露出一对儿虎牙,曲起被张训戳的那条腿,手肘顶在膝盖上,手撑着脸看着张训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张训说,“特别像猫逮耗子时不弄死,反而逗着玩的那种偷乐。你好歹也介绍一下你的笑点,让我当耗子当个明白。”
陈林虎撑着脸道:“我也不知道。”
张训像扁了的皮球,不是不想生气,是漏气。
“真不知道,你也没说什么有意义的建议,”陈林虎不撑脸了,胳膊横在膝盖上,下巴埋在肘弯里看着张训道,“但你说偏心,我就有点儿高兴。”
下巴尖埋得看不到了,眼神反而更亮了。
张训这会儿又没有了自己是扁了的皮球的感觉,他的胸腔里慢慢儿鼓起,填充的情绪像棉花又像柳絮,又仿佛是被陈林虎猛地吹进一股氢气,填满了,还要顶着人往上飘。
说真的,谁被这种眼神儿看了,都得飘飘然。张训心想。
他没吭声,两手开始对着搓。
“什么意思?”陈林虎问。
“没事儿,”张训瞥了眼他的脑袋,“手又有点儿痒,你别搭腔,我正克制呢。”
作者有话要说:
张训:是手!是手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