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我爱他。
其实很早就知道,他是一个特别偏激而且扭曲的人,就像他的示爱方式一样,明明每个步骤都散发着浪漫而温柔的气息,做出来却像是强迫和禁锢。低头看了看手上鲜艳馥郁的黄玫瑰,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记得第一次收到这种颜色的玫瑰,还是在三年前。那时,我刚从地下迷宫的铁笼里出来,昏迷了整整两天,醒来后就在床头发现了一枝黄玫瑰,以及一封红骷髅头信。只可惜,当时的我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信上,忽视了那枝玫瑰。
现在想想,黄玫瑰出现在铁笼事件之后,在那之前,魅影习惯性赠送的都是红玫瑰。
而黄玫瑰的花语是……为爱道歉,还有,等待爱。
原来,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喜欢我了么。
分明是有根有据的猜想,却莫名比白日梦还要不切实际。眼泪一颗接着一颗,越掉越多,胸口被难以言喻的情绪撑到发麻。其实一点也不想哭,但是完全忍不住。到了这时,似乎只有哭,才能将堵在喉咙里的爱意与感动宣泄出去。
察觉到他走到我的身边,我抬手擦掉眼泪,想给他一个微笑,然而,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
一直知道他对我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难以抗拒。但还是头一次意识到,这种吸引力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光是被他注视着,胸腔就因心跳过快而隐隐作痛。
同时,也是头一次这么想要亲近一个人:想跟他拥抱,被他的体温和气味包围,想听他在头顶或耳边的上方低声说话……想对他做一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然,最想的还是,亲口告诉他这些想法。也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这时,我另一只手也被他扣住了。黄玫瑰花束“砰”地砸在地上。
我看见他眼中脆弱不安的情绪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猎食前夕的凌厉眼神。电光石火间,我根本来不及分辨他这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已被他推到舞台中央的道具上。
铁链的碰撞声响起,感受到后背栅栏般的坚硬触感,一个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心中缓缓升起。
他掀开我的头纱,自上而下地俯视着我,视线是沉重的枷锁,牢固地铐在我的身上。他的双手则是惩罚囚徒的十字架,强硬地分开我的双腕,固定在左右两侧。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我却产生了一种被他凌迟入腹的错觉。
“既然灵魂的光亮,无法将你引向我。”
这是咏叹调末尾的一段唱词。唱到这里,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我看见上方一个机械师会意,大力一拽吊绳,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我身后道具上盖着的天鹅绒布就已消失不见。
侧头望过去,心跳骤然一停,不祥的预感应验了,居然真的是一个巨大而精细的牢笼,四面的竖条刻满了不规则的金色玫瑰。幸好笼子的底部并没有封死,是中空的。这让我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像是不满我的分神,他扳过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威胁一般,从我的下颚、颈项,一路摩挲到手臂、手腕:“我只有剪下你的金羽,把你关进笼中,强迫你屈服。”
这一刻,他的眼眸完全变成了金色。简直就是一只兴奋到站立的兽。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很怕他一个失手捏断我的腕骨。
与此同时,全场灯光倏然熄灭,观众席成了起伏不定的黑色海洋。手上的束缚消失了,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我茫然无比地摸着红肿的手腕,想叫魅影的名字,却想起自己早已不能发出声音。
斯文败类浪子攻x清冷悲惨恐同受 (陈述x姜远) 多年后,功成名就的陈述回家过年,在镇上的小卖部偶遇了买劣质香烟的男人。 深夜无眠,电话响起。 “我遇到姜远了。” “那个害你高中转学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要好好玩玩了。” 以报复为名,多次勾引暧昧不成,陈述撕下伪装,直接摊牌。 “我帮你还钱,你做我的情人。” “为什么是我?”姜远忽然抬眸看向陈述,湖水似的眼眸颤动着,露出斑驳可怜的血丝。 陈述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得意的笑,他慢条斯理地倾身靠近姜远,恶劣地缓缓开口,“你还不知道吗?姜远,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老子当年是因为你弯的,你他妈算是老子的启蒙老师。说起来,你不得负责?” 然而,猎人自以为高高在上,掌控全局,却无法自控地地再次沉沦。...
关于我的妹妹不坦诚:无意间进入妹妹的房间后竟然发现了妹妹藏在最心底最大的秘密,没想到我的妹妹竟然是!...
家无良田,宅无厚土,只有鉴宝异能附身。弟妹操心,老娘极品,附带纨绔冤家一只。将军少子,高贵公主,皇帝也跑来凑热闹!乱世大唐,治国安家,竟然都有她的事儿?作...
上神下凡投胎历劫的时候灵魂丢了,结果穿越去了外星系?还做了指挥官的婢女?待宁华入座之后,近卫官走到她的面前,立正行了个军礼,将一份合同推至她的面前道:“宁华小姐,从此刻起,您就是指挥官的所有物了,包括但不仅限于您的肉体,尊严和人格,您明白吗?”宁华愣神的功夫,近卫官已将钢笔递至她的手里:“没有问题的话就请签字吧。”......
站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站着-作者qfr李青云-小说旗免费提供站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养夫郎小说全文番外_祁北南萧元宝重生养夫郎, 重生养夫郎 作者:岛里天下 文案: 萧元宝是个可怜崽。 娘亲在他三岁的时候过了世,留下他和常年不着家的猎户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