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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星期的冷战、哄劝之后,他终于把海因里希争取过来。
“我该怎么向监护人解释?”他母亲问,“斯皮内尔公司也许已经有人通风报信了。”
“告诉他们我得了肺结核。”托马斯说。
“别给监护人回信。”海因里希加了一句。
“你俩好像都不明白似的,如果我不向他们汇报,他们可以停发我的津贴。”
“那就说病了,”海因里希说,“病了,需要意大利的空气。”
她摇摇头。
“我不想拿生病来开玩笑,”她说,“我认为你应该回去道歉,好好工作。”
“我不会回去的。”托马斯说。
他心知母亲其实已经接受了他不会回斯皮内尔公司了。他和海因里希商量着如何劝服母亲给他一笔零花钱。最后他对母亲的恳求无效,便转而求他的两个妹妹。
“我干这种下等工作,对家里没什么好处。”
“那么你要做什么呢?”卢拉问。
“我要和海因里希一样写书。”
“我认识的人都不读书。”卢拉说。
“如果你帮我,我就在你和母亲吵架时帮你。”
“你也会帮我吗?”卡拉问。
“你们俩我都会帮。”
她们对母亲说,有两个作家哥哥将有助于她们在慕尼黑交游。她们会被邀请去更多的地方,更受人关注。
茱莉娅终于对他说,她认为他最好去意大利。她给监护人写了一封正式信函,通知他们这是在听取专家意见后,出于健康原因才这么做的。她的语气坚决而强硬。
“我唯一担心的是,我听说意大利人喜欢夜晚上街。我们已经受够了这个。至今我仍无法想象你在街上干什么。我得让海因里希保证你早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