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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九徽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闫御直接将他扛在肩头往寝宫走去,狄九徽脸一白,挣扎叫道:“你放我下来!”
“快点!”
“我认真的!”
“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要吐了。”
语气一下从惊慌变得平淡无波,从恳请变成通知,听上去冷意十足,闫御脸色骤变,“等……”
来不及放下他,狄九徽“哇”一声哕了个昏天黑地。
闫御:“!!!”
闫御不必回头,便能感觉到自己脊背一阵湿热,他浑身僵硬得如座石像。
宫女太监闻声赶来,见到眼前一幕大惊失色,他们兵分两路,一队人连忙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物,另一队人小心翼翼地把狄九徽从闫御肩头抬下来,中途,他还捞起闫御干净的袖子抹了把嘴。
闫御:“……”
他额头青筋一跳。
闫御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将外衫脱下来,然后往浴池跑,狄九徽搀扶着太监的手,跌跌撞撞地追过去,“我、咳咳……我也得洗一下。”
“脑子里的水够多了,再泡就淹了。”
彼时二人正泡在浴池里,闫御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冷冷道。
“这可不能怪我,我通知你了。”
“你早不说晚不说,非得吐的前一秒说,别推卸责任。”
“真计较起来是你顶我的胃,你不顶我能吐吗?都怪你。”
“真计较起来是你长了张嘴,你若能死死憋住再顶也吐不了。”
他俩互相埋怨互相指责,差点互相谩骂互相攻击,一夕间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