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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鹤上辈子还不足以到达那个层次,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我已经决定了。”
过了许久,宗鹤才放下茶杯开口。
他内心已经知晓该如何去做,只不过想来老友这里算一卦,这才拜访上门。
“那就去做吧。世间本就并无名为正确的道路,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
出乎意料的,这一回阴阳师没有拿出他的龟甲或水镜,他只是深深的看着宗鹤的金眸。
“你的卦象,晴明已然参不透了。”
安倍晴明面上不显,内心却是惊涛骇浪一片。
按理来说,这世间已然少有他全然看不到命运轨迹的存在。
除非是同那位——
送走了宗鹤后,阴阳师敛下眉眼,忽的掩袖吐出一口血。
血的颜『色』猩红妖异,散落在雪白的狩衣上,显眼的像是冬日绽放在雪地的梅花。
“但是......是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他定定的看了那片血『色』一眼,擦了擦嘴角遗留的血迹,挥挥手将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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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完安倍晴明后,宗鹤回到了魔都。
他站立在东方明珠之上,看着脚下浮浮沉沉,晦暗不明的大地,闭了闭眼。
有些事情总归要有人做,不管得到的是再一次失望,还是其他的什么。
恐惧让人沦为傲慢的囚犯,希望会让人重获自由。
二十二张大阿尔卡那从他手背的弯月权位印记中一张一张飞出。
与之前不同的是,空白的卡面上又新增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