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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绪立于榻前,看着母子相依的温馨画面,心中一片柔软。
正当裴明绪同宋昭月说着洗三时得情形时,福顺轻步走进来,躬身道:“殿下,元朗求见。”
裴明绪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微蹙,似有些不愿见他。
宋昭月见状,柔声道:“殿下还是去见见吧,想来是有要事。”
她听裴明绪提及过这元朗,知晓他乃是清河郡王的舅舅,此次不请自来,怕是为了叶氏与那封密信之事,事关重大,可不能轻慢。
毕竟裴明绪还想着用清河郡王去对付太子和秦王。
裴明绪闻言,沉吟片刻,权衡之下,最终还是轻点了点头。
“我去去就来。”
......
裴明绪步入前殿大厅,在主位落座。
元朗早已候在殿下,见燕王现身,忙上前一步,深施一礼,“拜见燕王殿下。”
“免礼。”裴明绪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元朗谢恩起身,依旧垂首而立,姿态谦卑。
“元先生今日求见,所为何事,不妨直言。”裴明绪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元朗神色恭谨,缓缓道:“殿下,草民此番前来,实是受清河郡王所托,有要事相求。”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此乃郡王亲笔书信,还望殿下过目。”
一旁侍奉的福顺赶忙上前,接过信函,转呈给裴明绪。。
裴明绪展开信笺,细细阅览。
信中字迹铁画银钩,笔锋凌厉间却透着说不出的恳切。
清河郡王仿若泣血而书,提及宸妃蒙冤受屈、含恨而亡之事,笔端凝滞,墨渍晕染,似是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