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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宋昭月诞下长子,母凭子贵,风光无限,而她却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似蝼蚁般苟延残喘,慢慢腐朽、凋零。
黄灵茹狠狠咬着下唇,齿尖嵌入肉里,直至血腥弥漫舌尖,才稍稍缓过神来。
“你不得好死!”她压低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眼中满是怨毒,仿若淬毒利箭。
可到底忌惮,不敢将“燕王”二字喊出,怕惹来更多祸端。
不!
她绝不这样认命!
望舒舍内,静谧祥和,淡淡药香与初生婴儿特有的奶香交织在一起。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为其镀上一层暖黄光晕,映照着宋昭月那略显苍白却难掩国色的面庞,仿若春日枝头被朝露润泽的娇花,透着楚楚动人的韵致。
裴明绪一袭锦袍,压低身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目光温柔如水。
小小的婴孩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偶尔还会咂咂小嘴,可爱至极。
宋昭月侧卧着,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孩子,眼中满是慈爱。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肉嘟嘟的小脸蛋。
“殿下,您瞧,孩子生得真好看。”
裴明绪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依本王看,这眉眼、这模样,是像你多些。”
宋昭月闻言,嘴角先是微微一勾,旋即笑意再也藏不住,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别的不说,她对她这张脸向来满是自信。
只是宝宝可是个男孩子,如今瞧着粉雕玉琢、可爱非常,恰似玉娃娃下凡。